IE9ピン留め
那是很緩慢的過程。並且不一定會完成。
是我慢慢慢的要離開了,在決定回來寫博客之後。
這裡有很多限制,從前什麼外掛程式都不能加,CSS也特別難。還是待了六年。
寫著寫著也沒寫出什麼,卻漸漸治癒好自己,可以離開了。
然後去找一個新的療養所,在這裡↓

http://pillowyuet.wordpress.com/

而懶惰還是懶惰,溫柔的依然在學習。
再見再見。
星期六,一如既往的疲倦。接近早上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是T的事情。
遙遠的T。在同一個城市卻如同不在的T。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也沒有通訊。不見不說也就,不記起。不是故意忘卻,但就是不記起有這樣一個人,曾經親密,曾經伸手可及。然而遇見了就好像那些空白日子從來不存在。

遇見的時候也不驚不喜,在一間小學,似是我從前讀過的,土瓜灣的鬧鬼小學。有蓋操場的磚地板紅白相間,每年都會有數磚比賽,考的其實是乘數,但答案不曾公布。日頭很光,光得狹小操場上的人都幻化出很多分身。T在其中,身邊有個短髮女子,短得像男孩,臉上卻是非常純真的表情。

我隱隱知道事情,但覺得很理所當然,這麼長的時間,總有些什麼會變會和,記憶與想像違背。
我和T就像從沒失去聯絡一樣交談。我立刻就進入狀態,開始訴說。不知道訴說什麼,但他像從前那樣的態度,摸我的頭安慰我。我於是就有一種悵然的感覺,也是和從前一樣。然後有人呼喚,T就走到操場中央摟著女子的肩拍了張照,介紹道:「這是我的太太。」

大家都很驚訝,卻也很歡快。我在旁邊冷冷的看那熱鬧的場面,接著又換上一張平常的臉。
T和他的短髮純真妻子站在飲水器旁交談,我走上前詢問女子的姓名,女子用與她的純真模樣完全不同的語調支開話題,我轉向T,T也沒有告訴我答案,並開始幫妻子辯護。

事情總好像重重覆覆糾纏不清。我止住了T的話,對他說:「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而你靜悄悄的結了婚也沒有告訴我。」我想起幾年前我得了一個獎,T也是如此的說「你得了獎也沒有告訴我」。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原來我應該要告訴他,有點不知所措,便隨口說:「喔但你已經從報紙上知道了。」

我突然覺得他的妻子那些單純的五官非常猙獰。T露出哀傷又帶點無奈的神情,開口想說點什麼。可能是解釋,可能是另一些辯護。我沒有聽,哭著走出了夢境。

醒來就很累,好像真的發生過這些事情。我把這個夢告訴了T,T緩慢地說,如果我真和什麼樣子單純的短髮女子結婚,我會告訴你的。

「那麼我一定會跟你吵架的。不過算了,以我認識的你是不會結婚的。」這就是我的回答。

然後我們都笑起來,


因為我已經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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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是大二寫的文,上董啟章的課,為了交功課在宿舍通宵寫了這篇,但一直不知道這篇的分數。
那段時期都快要忘記了:將要二十歲,正值非常討厭的夏天,常常不上課,活動時間是下午四時至早上六時。
看了很多靈異短片,覺得自己被鬼上身;喜歡一個並不喜歡女孩卻被其他女孩喜歡著的男孩,卻用各種方式拒絕對方。
覺得宿舍外就是地獄,他人也是地獄,但上著兩支莊,手提一直是無聲的狀態,也一直不接聽電話。
讀了很多閒書,也看電影,喜歡自己一個可以做的活動,時常寫blog,喜歡讀那些寫著「很喜歡你寫的東西」的電郵。什麼都可以,也什麼都不可以。
這是我原來應該玫瑰色的大學生活。
當時寫的東西後來都修改了很多次,也終於讓它們一一發表。

已經不是從前那樣的我,雖然想來矯情,讀著這些的時候還是非常懷念那時候的自己。那些尖銳如今都收得好好的了,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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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即將來臨的時候草的腥香讓人躁動。陶夭覺得自己心裡突然有很多渴望。這世界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美好,不近人情地展示著它的綺麗。午後陽光處處,樹的陰影灑落在她的臉上形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灰黑,好像一種預言。陶夭抬頭就覺得自己要盲了,對周圍的光明視而不見,她只覺得眼睛在太陽的照射下灼灼的痛,瞬間失去功能。她用手擋住了臉,一朵花跌在她頭上。







愛玉覺得再也沒有天晴的日子了。房間的窗簾總是關著,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年代的綠色碎花布,厚重沉穩,遮擋所有的光線。愛玉覺得很受保護,安心地在這樣的房間睡覺換衣服吃飯。早晨是與她無關的,無論柔軟還是堅硬,愛玉張開眼睛的時候早晨已經過了,陽光也撤退了。每天都昏昏沉沉,好像坐在一條小船上在無邊的海裡微微搖晃。四處都是鹽的氣息,濕濡的床上沾滿頭髮。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洗過床單了,那上面是一種複雜的氣味,無從分辨。窗外的天氣是如何?想必還很冷吧。愛玉拿起隨手拋在床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從一個課室走到另一個課室。在這春夏交替的時分,陶夭看到玫瑰與貝殼,在路上若隱若現。上課很沒有意思。同學都以為她坐在課室裡做夢,陶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坐在那裡讓人無謂地猜想,像動物園裡的鸚鵡,人們總期待牠說出些驚人的話來,一隻鸚鵡不會說的話。她的同學彷彿也在期待她做些奇怪的事情,一些沒有人理解的事情。她覺得莫名地孤獨。







已經很久沒有接聽電話,手機螢幕上堆積著未接來電。阿發(5)、隱藏號碼(3)、阿象(2)、喬(6)、文生(1)……名字與數字交織出一層網將她牢牢圍住。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向他們解釋她不接電話的事情。好像怎麼解釋他們得出的結論也只會是「你不想聽我電話就出聲囉」這樣粗暴的晦氣話。愛玉不知道他們比較粗暴還是自己不接電話比較粗暴。她無法否認「我不是不想接」,但她不針對任何一個人,他們卻總以為事情的核心是自己,她不能解釋,她沒有解釋的權利。一開口話語就成為謊言。愛玉不想成為說謊的人。在他們種種熱烈卻充滿誤解的友誼中她想還是自己一個比較好。






我時常一個人。陶夭在熱鬧的校園走著的時候這樣想。她讀的系有很多人,走在路上隨便就碰上幾個,「但我還是一個人」。她記得所有同學的名字,記得他們的特徵,記得他們的聲音,如果他們打電話給她,不用說名字她就可以辨認出那是誰,她想,這是不用懷疑的。但她只有幾次機會驗證,沒什麼人會打電話給她,沒什麼人會找她。他們怕她。她總是一個人。







要上課了。愛玉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上課了,好像很久,又好像不是。她每天都逃避著怪獸似的躲在宿舍上網睡覺。她在雅虎看無聊新聞:「女子坐在坐廁上兩年雙腿萎縮」、「偽人退出娛樂圈」、「書成為殺人兇手」、「調查顯示憂鬱的人容易肥胖」、「疾病」、「另一種疾病」……這些那些,一堆堆符號,愛玉覺得這些比上課有趣得多。但課總不能不上。同學都以為她很聰明用功,他們對她有非經驗的期望,愛玉覺得奇怪並不知所措。好似她走錯一步全系同學都要跟著難過。愛玉覺得透不過氣,好多人在後面監視她,她只想不斷跑不斷跑。



但課總不能不上。她穿好鞋打開門。







很熱。陶夭開始流汗,手掌中間的紋成為小河,她把手往衣服上揩了揩,手還是沒有乾。穿著細肩帶小背心的女孩像小鳥一樣經過她,她們看起來都很健康,陶夭就像她們一樣,夏天未來就急不及待撕掉身上的布料,她覺得只有這樣才可以散去心中的悶熱。陶夭走到常去的一座宿舍等待著。向上看一排排的窗戶反映著陽光,在快樂地大笑。陶夭在附近的石凳無聊地坐下,木棉花火紅火紅的開,一朵跌在她腳旁,那麼巨大的花朵,跌在地上啪啪作響。一對情侶自大門出來,這麼熱,泛著濕氣的手卻緊扣著,在這廣大的校園,這麼多人又風光如畫適合歡聚,她卻一個人。



她拿出香菸與打火機來,卻遲遲沒有點火。她把玩著打火機,火一滅一滅像壞掉的光管。陶夭並不真的想抽菸,她需要的只是一種儀式。撲滅一些難以言喻的東西。







那個染紅頭髮的女孩照常坐在石凳上抽菸,連續幾天都看到她。愛玉覺得這種種都是裝模作樣的姿勢,在這個年代連靜默都成為姿勢,還有什麼不造作。她覺得自己都很造作。離群索居是自以為特別的行為,其實她明白自己不過跟許多其他人一樣,最終都是要彰顯自己,刻意遠離人群,顯出孤傲的樣子,可望不可即,這世代這年紀,人人都這樣,她不過是其中一份子,沒什麼特別。



在一種知識與另一種知識的空檔。林蔭小徑蜿蜒折曲,愛玉拿著書慢慢走著,如果遲到的話,就可以名正言順坐在近門口的位置了,這樣離開的時候會比較快。







那個人從宿舍走出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陶夭無法解讀其中的訊息或情感,她待那個人離開了一會後默默站起來,很快她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天,陶夭已經熟習了這路徑,也熟習了那背影。她只是覺得很無聊,想體驗另一個人的生活。眼前這人老是穿著黑色外套,外套上有一點白色污跡碎碎地在光影下如鑽石閃著。陶夭覺得她們有點相像,卻說不上來哪裡相像,只是一種模糊的感覺。她走著,忽然想起鍾玲玲的一篇散文,不怎麼記得具體內容了,但她記得內裡說的那種美麗的傷害。如果她也輕輕上前叫那人,那人轉過臉來,可能她也會就此受傷,就像書裡的「我」一樣。陶夭無法解釋這種過程。她只靜靜的看著黑色外套上的污跡一跳一跳地對她作出無聲的邀請。







再過一下子就要擺上笑臉,再過一下就要忘記自己。愛玉邊走邊練習笑容,怎樣才顯得不那麼勉強,她不知道。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等下還要有技巧地拒絕朋友的邀約,那些永遠逛不完的商場,唱不完的傷心情歌,聽不完的感情學業問題。



原來都快是夏天了,穿著外套感到了熱。她滿懷心事,身邊的風景卻依然無情地如煙花盛放,她也不過是別人的風景。景色四季交替,人卻不會變,也沒有人可以改變她。愛玉每天醒來都覺得自己的內臟被燉煮過,爛糊糊的一片,人就輕飄飄地不著邊際,像所有的話語。愛玉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物質豐盛成績優良受人愛戴,並不欠缺什麼卻常常這麼不快樂與擔憂。這種無謂的生長到底是為了什麼。她需要答案,學習卻不可得。








那人的腳步越來越慢,彷彿心裡壓了很多事情,拖著就走不動了。陶夭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傾訴,卻不知道人們什麼時候才會聽她說話。陶夭想她種種的事情都是別人說的,別人在外面留傳她的虛構的故事,說她定期看精神科,說她不屑與人說話,說她什麼什麼,她卻從來沒有發言權。她說什麼都不重要,別人怎樣想才是最重要的。無論在哪裡她都沒有說話的餘地,所以她常顯出無話可說的樣子,到這個地步應該如何具體表達。教授們在課堂上講歷史,歷史這麼大,從來不屬於她的,她生活在時代中卻好像從不存在。歷史與她有什麼關係,她只想好好明白自己的內在。她忽然覺得不能好好呼吸了,地上的影子越來越細,捏緊了她。陶夭停下,看著自己抬起來的微濕的手,隱隱地透明似會看到湛藍的天。







葉子落下來也毫不傷感。愛玉還未走到課室門口卻已經覺得很累。陽光不適合她。她想回去。她的手滲滿了汗,她的額頭也是,整個人像要融解那般,她的身體在催促她離開。愛玉踩著地上的碎葉覺得自己正踩在被火燒熱的石頭上,一步一驚心。課室就在不遠處,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安感就像蝗蟲那樣成群飛來,卮────瞬間耳鳴。她想還是離開吧,但已經走到這裡了,她想知道自己可以走到哪一步才回頭,這些都是意志的問題。她剛踏出右腳,背後就傳來同學的呼喚:「陶愛玉,你把頭髮染紅啦?」她回頭,那同學匆匆跑進課室了,愛玉眼前什麼人都沒有,只有一條幽幽的路像胚胎一樣蜷縮在大地的懷裡等待著她。

你在狂歡的時候我睡了,正夢見一個巨大的金屬夾子將長著尖齒的無辜小孩一一夾碎。
而你在狂歡,你愉快得鮮血都從你向上咧開的嘴裡流出來了。你無聲的笑,我無法分辨那是狂喜還是什麼。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卻也想不到其他的場景可以重寫。
那個金屬夾子,生鏽了,小孩的斷肢參差不齊,粘著莓果醬一樣的深紅。
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有我看到,
那夾子就在你的胸腔裡。

比起軟弱,我更不想自欺欺人。
但那種殘酷卻真的很難面對。
如刀尖在眼前,我怎麼可以不閉上眼地迎上去。







「我們要試煉彼此的生存能力:只有在設法毀掉彼此卻不成功時,才能確定自己是安全的。」

四月最著名的是其殘酷。雖然天地一向無情。隨著濕氣一切都生機勃勃,花一朵朵的開,蟄伏的慾望像動物一樣甦醒過來。

每到這個時節就睡不好。要一直到夏天過去才會再在睡床上找到熟悉的舒適。在這樣什麼都在交替的時候便很不安,彷彿是一年又將要過去大限將至的感覺。

開始不懂得表達自己的情緒。開心只會說開心,難過就說難過。再沒有更多形容詞。事情看似很複雜,卻是最徹底的簡化。什麼都不要說也不應該說。所謂的詩意連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一種外星語言嗎?在那些曾經的知己面前也唯唯諾諾,這便是真正的成長:你是你,我是我。

於是開始以一種心不在焉的浮游狀態生存著。半閉著眼關上耳朵,也什麼都不想。如果我錯了我會說:對不起那是我無意識的。他們不會去探究你是不是真的就這樣,只要一直假裝成那樣子一切便很自然。會被原諒的,只要是無意識,所有的錯誤都會被原諒的。包括愚蠢與殘酷。

這便是我的魔幻寫實。


回到了從前那個,曾經的鬼地方。那時候天天喊著要離開的那些人地事。
如今已是不可企及的天堂。

我知道這些其實並不重要。


工作上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有時候會想跟J說。莫名其妙地覺得他會明白多點那種感受,莫名其妙地以為他會聆聽然後作出反應。莫名其妙地當他是朋友,覺得他有表現以外的好處。但這些莫名其妙就如他用各種方式努力建立的形象一樣脆弱且沒有理據。

ABCDE、他她不過是換了個代名詞,他們的本質是如此相似。所有的心都無可避免偏向一邊。所有的眼睛都總有一隻看不見。沒有人有辦法完整。

於是他不斷問他想知道的事情,不斷說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說的話,然後下雨了,天氣又這麼壞這麼冷,而其他人的體溫才剛擦肩而過,家就在眼前。於是我們戛然而止。於是。我甚至沒說過任何一句原先想說的話,也無法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好像從頭到尾,都不過是我一廂情願,嘗試去理解,並妄想改變那些狀況。我以為有一種公式,有些事情做了或不做,就會好。其實一點都不重要,做與不做。因為他們沒有正確的天線接收,他們的頻道只願意播放擁有慣性收視的節目。

C也一樣。她在心中勾勒了我的肖像,即使我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她也只能夠憑那幅想像中的肖像來判斷我。這些矛盾與誤解讓人像失去骨頭一樣。已經無可支撐了,卻也不能大叫我要離開你們。

如果真的要離開,是連告別都不費力的。

耗費了這龐大的一天後,我想半夜坐在家附近的公園像女鬼一樣哭,卻原來沒有眼淚了。



工作的時候脖子總是因為劉海的重量而側向右邊。
最近習慣了把頭髮夾起來。狀態好的話會把劉海編成辮。
同事們都說我的髮夾很老土。
於是趁著減價買了新的。
稍微的,掙扎中的愉悅。
這年的冬天異常漫長。寒流未來的時候還以為可以倚仗短袖渡過這個季節。然後一直無法停止生病。但麋鹿們又長出角了。

他們的森林已經被毀,那些從前常去探望他們的人也已經不再去了。沒有麋鹿,也沒有人知道那些探訪者去了哪裡。也許融雪的那夜他們在月光下化成了水。麋鹿們踩著濕潤的泥土前行,樣子很是莊嚴。然而無論是誰都知道他們其實很天真。他們以為毀壞了的,所有破碎的,都會有重新完整的一天。那只是時間的問題。不過,麋鹿的時間有多長?只有研究麋鹿的專家才知道。看他們又朝著森林進發了,但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森林。那只是樹木的墳場而已。

他們開始在墳場工作。為了等待草重新長出來花重新再開。讓我們重新開始。麋鹿總是如此相信著,因為他們是信任的高手。他們開始工作了,因為工作是乏味的事情,後來再也沒有人去探聽他們的生活。起碼要到樹木長高吧。那時候新的故事便也跟著生成了。

咳嗽是靜默的一種。咳嗽的時候耳朵裡只有喉嚨的聲音,那種聲音非常的有攻擊性,要小心處理,因此無法不專注。有時候連沒有角的年幼的麋鹿在身邊經過也不知道。有時候連自己變了麋鹿也不知道。咳到第357下的時候就會變成麋鹿,有很美麗但巨大的角,所以注意要到空曠的地方。但這種咒語一碰到氧氣就會破解,於是下一秒又回復人的樣子。而誰人知道到底是麋鹿受了詛咒變成人還是人變成麋鹿呢。

但我想我一定不是麋鹿,我可能是別的什麼。或許是鵣也說不定。
不過是什麼都無所謂,我並不像麋鹿那樣追求完整與信任一切,所以不需要答案。

因為,
每一個答案都是一種論述。